离婚后,我将一切都给了她,她却在新单位面临尴尬

阳光透过民政局门口的台阶洒下,脚下的台阶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叶刚把两本房产证和一张银行卡稳稳推到何雅雯的面前,嘴角勾起一丝微笑,似乎在做着最后的告别:“拿好,以后就不必再东奔西跑了。”何雅雯愣了愣,低头将钱和卡收入包里,未曾多言,跟着高跟鞋发出清脆声响,逐步走下台阶。叶刚目送她上车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后,才掏出手机查看未读信息。他犹豫了许久,最后只将手机锁屏。

走廊里的空调偶尔发出滴水声,形成一曲断断续续的节奏,叶刚坐在长椅上,膝盖上摊着一份刚打印的离婚协议,字迹依然清晰。他握笔的手指节有些发白,直到签完最后一笔,才松开手,等待血色渐渐回到指尖。而何雅雯则坐在他旁边,正在认真涂抹口红,她低头一眼扫过桌面上推来的房产证和银行卡,只是轻描淡写地点了点头,随后便将证件放入包中。她起身走动时裙摆轻轻拂过叶刚的膝盖,他立即转头望向窗外,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。走廊另一头传来争吵声,刺耳又热闹,仿佛在对他们的告别神情讽刺。

何雅雯离开之际,临时提起家中的热水器漏水,希望他有时间能去修理。叶刚应承了,她便淡淡道别,步伐逐渐远去,高跟鞋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中显得格外分明。直到工作人员喊“下一位”,他才缓缓起身,将协议收进口袋,走到饮水机旁匆匆灌了一杯水,水流急促,溅湿了袖口,他并未在意,随意用手背一抹,推门走入那明媚的日光。

他上了停在民政局旁的旧货车,未立刻启动车子。叶刚从座椅底下摸出一包烟,记忆回溯到半月前的购买,还是全新的。他拆开锡纸,点燃一根,刚吸入时却呛得咳嗽起来,这种习惯已戒了三年,因为何雅雯觉得车里烟味太重。他掐灭烟头,将剩下的包塞进手套箱与一堆旧票据挤在一起。此时手机在仪表盘上震动,他看了一眼,是一个朋友发来的微信:“叶老板,啥时候来拿新公司的钥匙?”他简洁地回复了“明天”,然后启动引擎,车子缓缓融入繁忙的车流中。空调的冷气不算太足,他摇下车窗,炎热的风卷入车内,带来一丝倦怠。

当他路过城南的老房子时,脚步放慢,门半开着,院子里晾着一件水蓝色衬衫,那是何雅雯前一天遗忘的。他没有停下,果断踩下油门驶离。回到家后,他把钥匙随意放在鞋柜,换了拖鞋,站在客厅中,只能听到冰箱发出的嗡嗡声,仿佛屋里每一个角落都在叹息。他走向卧室,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里面存放着几本旧账本,压在底下的是一本蓝色的存折。他翻开存折,在离婚前两个月的记录中,发现了两笔取款,分别是七万与五万,时间间隔不过三天,记录却并无用途说明。他合上存折,缓缓推回抽屉。床头柜上的一张旧照片是他们全家在西湖边的留念,那时候女儿才上小学,叶刚伸手将相框翻倒,之后又觉得不妥,重新摆好。

他在床沿上坐下,反复系解鞋带,直到终于躺了下去,望着天花板上那圈发黄的水渍,出神地望了整整一个下午。傍晚时分,女儿给他打来电话。轻柔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:“爸,你和妈真的离婚了吗?”叶刚沉默了片刻,安抚道:“别担心。”叶晓雨沉默反问:“那你们以后还见面吗?”他应承:“会的,你放假后可以来陪爸。”随意的问答后,女儿似乎不再追问,只是淡淡地说了句“知道了”。挂断电话后,叶刚无意间发现手指微微颤抖,他握紧拳头,指尖深陷掌心。

第三天,何雅雯已经搬离老房子。搬家公司派来了两个人,她在楼下指挥,行李不多,几箱纸箱和一个行李箱。离开前,她将钥匙放在门口的脚垫下,发了条信息给叶刚:“钥匙在垫子底下,请记得换锁。”当叶刚看到消息时,正在工地量尺寸,他没来得及回复,便将手机随手放回口袋。此时,装修公司的招牌依然挂在街边,然而公司已关闭三天,门上贴着“内部装修”的告示。实际上,叶刚却命令魏兴华带人将仓库中重要的工具运走,总价值三十万。打完电话告诉母亲后,他心烦意乱,把手机摔在地上,屏幕瞬间碎裂。他并未去修手机,继续在工地上待了一个下午,记下尺寸,以备之后的工程需求。

晚上回家的路上,他路过市场,随手买了半斤面条和两个西红柿。回到老房子里,点火将水烧开,放入面条,看着锅中水泡翻滚。没有切的西红柿只是随手扔进锅中。晚餐时电视正播放当地新闻,声音淹没了屋内的沉寂。三天后,魏兴华带来了好消息:新公司的办公室已经租好,位于江北路的一栋写字楼九层,半年租金已付。